“何必要太子妃出席,她既然怀胎,那就让她好生养着,别没得冲撞了她!”
谢清鸢有点乏了,眼帘微阖,恹恹道:“你去跟太子说。”
这有什么不能说?他说得有哪里思虑不周的地方吗?
皇帝想辩驳,只是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,就算恩许太子妃安心养胎,太子也不会放心太子妃自己一个人在东宫,而他自己前去赴宫宴。
还未入冬,谢清鸢这里就烧起了炭,又暖又静,皇帝愈发心浮气躁。
谢清鸢想回去睡觉,但皇帝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就是不走。
她微微掀开眼皮,问他:“你是有病吗?办不了,办不好,渊儿不赏脸,你还是要办?”
“你是别有目的吗?想借着接风宴做什么吗?”问到这里,她不管皇帝难看的脸色,声音冷幽,“我听衡儿说有人图着太子良娣,你是不是要借这个机会给渊儿塞两个良娣?”
“谢清鸢!”皇帝彻底生气了,他是那样的人吗!
谢清鸢冷笑,“赵清泓,你吼也没有用,我奉劝你不要对渊儿、对东宫指手画脚,不然被渊儿掀案头的可不是我。”
皇帝气得心口疼,想下旨罚她,只是这落到太子眼里,那就是谢清鸢已经饱受病痛折磨,还要被他责罚,太子一定于心不忍,要来求情的。
想到这一点,皇帝就冷静了,让她好好在宫里养病,自己走了。
皇帝久违去了淑妃宫里,自然是第一时间就传遍了皇宫,也传到了贤妃耳中。
若说皇帝宠幸淑妃,那堪称无稽之谈,不如说是皇帝年岁上来忆往昔,找淑妃叙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