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样可爱。
偏头轻轻在她鬓边落下一吻,调整她依靠的姿势,令她睡得更舒服些,他看向外面,春色如许,真是好天气。
到落鸣山时日头正好,凝白也不能走动,只能被太子推着,看着团子跟蔺齐去玩,又是爬树又是攀石,凝白心想原来再乖巧可心的孩子也会有这样调皮的一面。
“团子随卿卿,不会出事的。”太子忽然说。
凝白茫然转头,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?
可是旋即,她就意识到了太子在说什么。
她轻功天下第一,越山涉水不在话下,团子随她,爬个树攀个石也是轻轻松松的事。
凝白陷入了可疑的沉默。
她再次看了眼团子,此时此刻才想到,或许有一种可能,团子不是调皮,而是只是单纯的……随了她?
毕竟,太子看起来,是绝对不会干出爬树这种事来的。
凝白意识到这一点,顿时就窘迫了,很不想承认自己小时候十分调皮好动,这一点还被孩子随了去。
“咳,毕竟我轻功天下第一,当然不担心。”即使窘迫,凝白也还是理直气壮,嘴硬又心虚地转移话题。
好在这次太子没出什么幺蛾子,说什么让她脸红暗恼的话。
午后,画舫从远处驶来,凝白原本不想上去的,但团子显然没怎么坐过船,新奇极了,扭头就喊娘亲。
就只能忍着羞耻,由着太子把她抱上去。
画舫宽敞,内里一应俱全,在上面,既可以听水波漾漾,又不妨碍像在岸边一样,如果能来点琴声,那就更诗情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