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每天一百下亲亲的冲击后,她现在对他抱着她去吃饭这点不能说是接受,只能说是……似乎还比较正常……?
她抿抿唇,红着脸点了头。
然后,就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抱起来,她整个人,都依在了宽阔可靠的胸膛前。
知道夫妻会亲密亲近是一回事,但人生头一遭这样与一个男人接触,凝白心跳悄悄快了两分,不由自主揪住他衣襟。
结果,他的心跳,就一下下震在她手下。
烫到一样飞快缩回去了,碍于整个人悬空,没有支撑,下意识更偎进他怀里,这下,淡淡幽沉的香味若有似无,不知道是他身上的,还是襟袖上的……
凝白又窘迫又羞耻,强迫自己想点别的,是只有他香,还是别的男人也一样?
只是在经过一处时,凝白发现了,都不是!是房间里有个香炉!
仔细分辨,自己身上也有,混着她原本柔软幽甜的气息,与他的如出一辙,交缠相融,都不分彼此了,显然,是日积月累,日夜呆在一起,才能染成这个样子。
圣旨也好,婚书也好,都没有这深沁交染的熏香更能让凝白清晰意识到,他们好像确实是同床共枕的夫妻,甚至她昏睡五个月来,他都仍与她睡在一起。
这样一想,此刻抱着她去吃饭,已经完全是他这个金枝玉叶能做出来的事了。
凝白想完,就被他放了下来,而后听他唤人传水,又问她:“卿卿今日想出门吗?”
出门?她的腿这样子,怎么出门??被他抱着出去吗???
凝白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想都没想,“不要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