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直到入夜才停下投宿,杜鹃看着太子把凝白抱下来,听吩咐去准备衣裳和水,等太子为凝白洗完了安放回床上,才小心翼翼问:“小殿下……”
团子的外祖母,圣女楚碧水,苦苦找寻凝白多年,一朝相认,没道理会突然失踪。
赵潜静静擦去凝白额角温热水露,没有开口。
她将蛊虫引了过去,又陷入昏迷,楚碧水比谁都心焦。
所以,带着团子已经去了苗疆。
杜鹃得不到回答,心里仍是担心团子,但只能默默退下。
夜深人静,烛火被风吹灭,赵潜和衣而卧,将凝白轻轻揽进怀里,低眸看着她安睡的眉眼,直到天明。
行至半路,不出赵潜所料,他们与楚碧水和团子相遇,团子兴奋极了:“爹爹爹爹!我们找到人救娘亲了!”
楚碧水把人丢过来,那人看起来是在楚碧水手上吃了苦头,从心底里害怕,所以并不敢做什么小动作。
他撑开凝白的眼皮,指节又在凝白手腕放了放,就跪下了:“蛊虫已死,放血也引不出来了。”
楚碧水根本不信:“蛊虫死了,她为什么还是昏迷?!”
那人犹豫着道:“一般来说,子蛊若在体内死去,那人也是要死去的,但蛊虫死了,人却没死,可能是体内有什么与蛊虫厮杀,人赢了,但付出了代价。”
“比如说体内有剧毒,蛊虫若是不敌,就会被杀死。”他举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