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唐家堡,果然是官兵把守,不复从前络绎不绝的热闹样子。
沈鸢隐在唐家堡门口的石狮子后,修眉俊眼微微发沉,如果不是出了事, 唐家堡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。
哥哥离庄去找步凝白, 而她随后出发赴武林大会, 路上一直留意着哥哥的动向, 哥哥先去了金陵, 而后去了平安镇,后来又踏上路途,最近一次,哥哥在往唐家堡赶。
那就说明,步凝白在唐家堡。
已经过去几日,现在唐家堡门口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静得可怕,他们都去哪儿了?
沈鸢想了想,对身边人说:“我们可能要去李九涯家中看一看。”
身边人青年身量,眉目清隽,颔首温声:“好,听阿鸢的。”
于是转而到了李九涯家门口,她提剑下马,青年亦提衣从马车上下来,两人一同踏上台阶,沈鸢换了只手握剑,叩了三下门。
不一会儿,门后由远及近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,像个寻常人似的。
门打开,果然是李九涯,看到他们,并不惊讶,温俊而好脾气的普通人一样,说:“沈少庄主请。”
沈鸢颔首进门,表情很严肃:“凝白出什么事了。”
李九涯少见地犹豫片刻,道:“沈少庄主见了,我才好与你说。”
修眉紧皱,究竟出了什么事,情况会严重到这个地步?
随李九涯穿过前院,到了后宅,一抬眼,就看到眼熟至极的人坐在庭中,挺拔僵硬。
沈鸢微顿,心中暗骂,哥哥果然在这里,李九涯也不提前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