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被掩住的伤口,又说:“殿下,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他冷冷说:“那就在这里过夜。”
凝白又哦了一声,攥着火折子,他瞥过来,依旧是冷冷的,“过来。”
凝白就只能把火折子吹了,周遭一下暗下来,她摸索着过去,却不小心被绊到,正摔在他怀里。
“殿下,不好意思哦。”
“闭嘴。”
夏风徐徐燥热,虫鸣唧唧,星辰几点,凝白不知不觉睡过去。
赵潜睁开眼。
指尖轻轻摸索到她脖颈,牙印深深。
凝白再醒来的时候,天光大亮。
不同于以往的绮梦醒来后,太子这会儿不在。
她慢慢坐起来,抱膝发呆。
蜻蜓点水,鱼虾游动,还有一只灰绒绒的野兔子,不知道从哪个洞口钻了出来,躲在草丛里有点害怕地看着凝白。
直到太子回来,那只野兔子一下被惊得没了影。
凝白仰头,太子居然仍旧穿着中衣,不同的是已经系好了,除了有些微皱,看起来还是十分得体的。
她就低头看了看,哦,昨夜他们睡在他的衣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