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凝白一愣,觑她一眼,确认她没有生气的苗头,小声道:“意思就是,女子若是沉溺于恋慕中,总是难以抽身挣脱的。”
她解释了,就道:“总之是不能学师父,师父他天生多情薄情,一般人学不得。”
算是句能听的话,楚碧水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凝白语塞,这会儿圣女倒是接话了?
她又试探问道:“圣女去过漠北吗?”
“没去过。”
凝白就充满回忆地说:“漠北大雪纷飞的样子极美,可惜圣女你没去过。”
说完,凝白就暗暗观察圣女的反应,但很可惜,圣女完全不为所动,美景于她什么也不是,她好像真的勘破境界,要立地成佛了。
凝白想到这里,一个激灵,低头看看怀中的剑。
圣女成佛,太可怕了。
她又抬起头,看看立在夜风中的美人,唉……说服圣女之路漫漫啊……
熄灭火堆,站起身来,楚碧水也转身回去了。
凝白没有随着回去,而是把剩下的一条鱼放回厨房,而后穿过正堂,去了西厢房。
她如常关好门,点起灯,端着灯盏绕到竹屏后。
将灯盏搁到屏后桌上,才放下另一手中的陶碗。
雪白面容很冷静,抱着剑,垂头解开衣带,衣领褪至肩头。
凝白不知道别的妇人生育后会不会还一直产乳,还是只有她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