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叔叔看看爹爹,说:“是莺娘,与我在幽禁时相识,是个江湖人。”
小团子不懂衡叔叔在说什么,但是团子明白,团子好像真的弄错了……
一时间巨大的打击让小团子蔫了,埋进爹爹怀里,而后,不知为何,愈来愈忍不住,呜呜哭了起来。
赵衡被弄得心下直有股不详的预感,问:“团子哭什么。”
而后,他听到皇兄冷淡道,“团子以为是步凝白回来了。”
赵衡错愕至极,他从皇兄口中听到了什么??
谢清鸢却仿佛早有预料,让赵衡把团子抱出去。
“渊儿,她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应当清清楚楚,她对你真心假意,你也应当清清楚楚。”谢清鸢幽幽道,“既然清楚,又早已过去,何不及时止损。”
赵潜容色冷淡,“于我而言,从来没有过去。”
谢清鸢无话。
渊儿太像阿璃,情之一字,累她甚重,如今,亦让他不得解脱。
爱恨交织,心头苦痛,何必呢。
只是当初对阿璃,谢清鸢就已束手无策,如今对他,又能说什么?
“渊儿真情挚爱,无法忘怀,可谁知她如今又在何处逍遥,可曾想起过曾辜负你,又或者,辜负了她十月怀胎的骨肉?”
赵潜眉头动也未动,仍旧冷淡道:“我已经着手找回她。”
谢清鸢哑然,半晌,一叹:“茫茫江湖,如何找呢。”
江湖多是法外之徒,更在法度之外,他们中大多没有户籍,路引都不见得有,飞檐走壁,悄无声息,究竟如何找?
赵潜眉梢郁郁沉沉,“会找到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