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大半年来,你结党营私,与朝中不少臣子都有联系,我说得对不对!”
谁的话更能让人信服,谁更有动机,谁做的事更有逻辑,一目了然。
皇帝气得脑子嗡嗡响,抄起剩下的茶托也砸了过去,这下,兄弟两个,一人一边,对称了。
赵衡心里算算时间,皇兄昨日带团子出宫去别庄摘柿子玩,过会儿也快回来了,至于……
他就一点也不急,扭头看赵钺,“三哥就招了吧,别再让父皇生气了!”
赵钺咬牙切齿,拼命让自己冷静,又一叩首,“父皇明鉴!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词,何来证据!”
赵衡幽幽道:“我殿中秋霜,与你殿中冷袖雪交情甚好,可算证据?”
赵钺:???
赵衡也不为自己辩解,就把赵钺拉下水,“要证据,此刻三哥殿中,应该还有与我的往来书信,不过三哥给我的,我都烧了,不知道三哥有没有这个习惯。”
他如此气定神闲,那就是有十成的把握,难道,他要有准备,今日都是他一手策划?!
折了自己,只为把他拉下马,太子怎么可能会同意赵衡这样做?!
只是皇帝已经要被气疯了,朝外面吼:“去搜止信阳宫!”
赵衡再次转过头,对赵钺微微勾起唇角。
秋霜会仿他的笔迹,从事发到现在,应该已经写完了那么几封,放去信阳宫了。
有皇兄照拂,他是不会有什么事,但赵钺是没人捞的,这就可以彻底杜绝赵钺给皇兄惹麻烦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