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萍就先把砚台收了,然后才开始收笔收纸,团子手里空空,没得玩了,就又去找别的玩,一转身,就看到头顶好像有根白玉棍棍,只有一点点,其他的,团子也看不到了。
他伸小手摸上去,还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就更好奇了,等萍萍回来,就撒娇指着那截白玉棍棍说:“团子想要!”
那萍萍一低头,是一卷收好的画,团子指的,正是画轴的白玉轴头。
萍萍算是受过严格的训练,蹲下身很为难地小声跟团子说:“那是殿下的画,我不能打开。”
小团子很失望,但很快又振奋起来,“团子问爹爹!”
团子也有画!团子给爹爹看!爹爹的画就能给团子看了!
小团子哒哒哒又去找爹爹,爹爹刚好放下笔,朝他看来,含笑说:“明日爹爹带团子去外面玩好不好?”
“去山下,爹爹带团子骑马、追小狐狸?”
骑马?追小狐狸?!
小团子乌溜溜大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瞬间把刚刚想的什么画什么交换什么玩都抛到了脑后,兴奋极了:“好呀好呀!团子要去!”
春猎一行明日就要启程,赵潜原本没打算带团子去,可是自花径一事后,算算团子也闷了许多时日,便快速把州试事宜处理完了,正好赶在明日出发前。
从前东宫出行,算得上利落,现在要收拾团子的小衣裳小玩具,零零碎碎收拾了许久,就这样,杜鹃还担心有遗忘的,碎碎念:“小殿下吃樱桃毕罗爱用的那只小银碟没有带……”
蔺齐十分奇异:“难道不用那只碟子小殿下便闹脾气不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