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哭得梨花带雨,立刻躲在儿子身后叫嚣:“你等着,本宫这就让人拿你下狱!”
“五十金。”
“你、你这个野蛮贱婢——”
“一百金。”
冷袖雪高兴了,但赵钺忙心惊胆战把母妃拉走了,再容母妃挑衅,还不知要翻多少倍,他就算出得起,也肉疼啊!!
跟母妃好话歹话说尽了,可母妃看起来还是没长教训,赵钺脑子都快炸了,母妃若再有下次,自己出这个钱,他不兜了!
抹着汗回来,殿内冷美人一丝不苟擦着剑,整个人仿佛同那细细薄薄的剑合二为一,锋利得人腿软脑热。
等到餍足,赵钺由内而外舒坦了,想起一桩事,枕着手臂懒洋洋问:“你那个朋友,步凝白,还活着吗?”
冷袖雪回答得很干脆:“不知道。”
他们江湖人有缘则聚无缘则散,哪儿来的“朋友”,还要牵肠挂肚活没活着?
答完,目露疑惑:“她玩砸了?”
果然,那步凝白把太子给玩了,不然她不会这样问。
赵钺心情就很愉悦,“抛夫弃子,啧啧,之前东宫放出消息说人在静养,几个月后就变成了重病,我还以为太子把人抓回来了在折磨呢,所以才问你。”
冷袖雪哦了一声,理好衣摆,说:“她轻功天下第一,没有人追得上,现在应当在逍遥度日。”
她说完,穿好鞋提起剑要出去,赵钺原本还震惊居然有人“轻功天下第一”,现在也不震惊了,是他不够强吗?她怎么没事人似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