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赴青州一事,皇帝反对很激烈,甚至第一时间就搬出了团子,又语无伦次:“从古至今,太子都是一国之本,动乱也好天灾也好,哪有动辄就离京的?!”
这是实话,自来领兵打仗有将军去,剿匪赈灾有能臣去,太子是一国之本,向来都是留在京城,受宠的太子,更是不会涉险半步。
可是太子只冷淡地看着他,“那父皇心中有何人选?”
皇帝想说满朝文武难道竟找不出一个人吗?可是他张了张口,已经知道,这个人选,的确很难定。
剿匪,从来都是败者多,招安多。
边境持稳多年,新一代的儿郎里,一个上过战场的都没有,纸上谈兵都不一定会。老一辈的武将,又难免有自己的打法,固执己见,极有可能无法配合。
赵钺与齐老将军已经把情势做到这一步,万万没有功亏一篑的道理。
“小六……”
“马上五月,小六走不开。”
“蔺将军……”
“蔺将军与齐老将军素来不和。”
皇帝久久无言。
也问:“团子怎么办?”
太子没有回答他,只淡淡道:“冀州兵符已在路上,不能再耽搁。”
团子什么也不知道,正在淑妃宫中无忧无虑玩呢,小宫女踢毽子,他就睁着大眼睛看,从来没见过,新奇极了。
特别是对飞上飞下、五颜六色羽毛的那个东西,乌溜溜大眼睛里满是渴望。
谢清鸢逗他:“团子想不想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