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碧水拿起筷子,轻抿一口桃花酥。
淡淡桃花香,与曾经吃过的,是截然不同的味道。
楚碧水饭量一般,很快就饱了,满桌佳肴,看起来几乎没怎么动。
对面的人脸颊酡红,双目含泪,小声低泣起来,渐渐地,哭得没有章法。
又一直喊“灵渊哥哥”。
果然,那是她情郎。
除了情郎,口中还有个名字,哭腔极抑,是叫……“团子”?
怎么会有人叫团子?
她的第二个情郎?
翌日,凝白头疼欲裂,抬起头,满桌残羹冷炙。
作孽啊……这样浪费。
凝白就都回锅了,一桌子剩菜,三天才吃完。
她又重新熬浆糊,糊窗户,糊了好几天才补好。
外面是新年,这里却依旧是春天,四季倏忽便溜走了,快得人甚至无法察觉。
她坐在廊下,抱剑托腮,看庭前风吹叶落。
有一天楚碧水突然发问:“你根本不想做铸剑师。”
凝白能说什么?她什么也没说,点了头,等着圣女发落。
可是楚碧水并没有发落她。
凝白就觉得,人长期处于无敌的状态,是会变得高深莫测的。
她就转移到了溪边,继续看山林蔚然,桃粉烟紫,恍惚死前走马灯。
看久了,叹了一声,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