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已经走了,赵钺就只能自己单打独斗,为的,其实还是自己母妃。
太子被步凝白抛弃,母妃当天就摆祭案给先皇后上香,又赶上父皇为太子动怒,直接打入冷宫,至今,还在受苦。
赵钺知道母妃这事做得委实没什么德行可言,又蠢又坏,可再怎么样,那是自己亲娘啊,难道还能丢下不管不成?
心下组织了说辞,打算先伏低做小说点好话,可还没开口,太子好像就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“后宫之事,孤无权置喙,你还是去求父皇。”
赵钺表情扭曲了一瞬间,听听太子这说的是人话吗?“无权置喙”?他怎么好意思面无表情地说出口的??
太子说完,话锋一转,淡淡道,“或者,再拔个头筹,父皇自然会再允你一个恩典。”
赵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是冷嘲!
可气的是小六还跟着笑吟吟说,“三哥自来好本领,文也好武也好,拔得头筹不过轻而易举,贤娘娘就算二进冷宫,三进冷宫,也还有三哥在后面追着捞,自然,是肆无忌惮的。”
赵钺咬牙切齿说了句“多谢皇兄指点迷津”,扭头走了。
赵衡这才道:“闻说萧贵妃之前向父皇奉上了陈情书,言辞恳切,父皇似有动容,只是终究,没能复宠成功。”
所以,至今仍在冷宫待着。
赵潜淡淡道:“赵连城早已及笄,是选驸马的时候,萧贵妃自然心急如焚,不能让自己拖累了赵连城,更要亲自为赵连城掌眼,挑一个称心如意的佳婿。”
之前没能复宠成功,待之后,萧贵妃一定还有层出不穷的手段,只为复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