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说小皇孙很乖,刚刚才睡着。
可是还没等她开口,六皇子就大步从偏殿过来,压低声音,把宫中轮番查找的结果告诉太子。
“遍寻无果,她也许早就跑了,根本不可能再在宫中逗留。”六皇子这样说道。
太子听了后,眉头都没动一下,轻轻颔首,让六皇子回去。
六皇子欲言又止,到底回去了。
太子推开殿门,杜鹃就彻底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只能守在殿门前,祈祷小皇孙待会儿千万别哭闹。
殿内温暖如春,却空荡至极,寂然冰冷。
赵潜一步步走到小小的揺床前,团子睡在襁褓里,小眉头皱着,小嘴巴撇着,好像下一刻就会在睡梦中委屈哭出声。
同他的娘亲一模一样。
赵潜定定看着他,眼前不断浮现她眼巴巴看着团子的模样。
她明明那样喜欢,哭一声她就惊慌失措,笑一笑,她也忍不住笑起来,满眼的爱与怜都要溢出来,满身都染着为人母的温柔。
最起码,绝不会当是阻碍于她的累赘。
他缓缓在揺床边坐下,近乎偏执地望着那相似至极的眉眼,如果她真的早就想走,在春猎时说走就可以走,团子那时才将将一月,她不想要,有无数的机会与方法可以落掉。
可是她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