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他们那时心意相通,两心相许,原来不是吗?
赵潜心中极度混乱,却又极度理智,如果她介怀的真是这一点,那她心底深处便是一直都在惴惴不安,甚至成了扎在心头的刺,可他一无所觉。
其他人早看傻了,这步凝白和太子成婚以来,一直都算恩爱甜蜜,如胶似漆,怎么会突然弄成现在这个样子??
只有赵连城,后知后觉意识到,步凝白好像开始了。
可是,只吵这一点架,也能叫始乱终弃吗?她真的能脱身吗?
“我知道你其实更喜欢知书达礼的女郎,那个荷包,根本就不是贤妃放的,你欺我骗我哄我,还敢说你对我当真真心吗!”
赵钺猝不及防,怎么突然同母妃扯上关系了??母妃什么时候放过劳什子荷包???
太子妃积怨已久,如今一朝爆发,几乎要落泪,片刻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
谢清鸢当机立断起身过去,想要带走她好好哄哄,可她红着眼圈儿,看向手中那枚粉玉芙蓉簪,高高举起,在太子瞳孔紧缩时,一把摔下!
“卿卿!”
回答太子的,只有刹那玉碎。
太子妃满眼含泪,却一滴未落,是痛快还是痛苦都分不清,偏偏弯起唇角,问:“不知你还都给谁雕过定情信物,我嫌弃。”
这是要剜太子的心不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