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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叹口气:“朕也不信,只是人赃并获。”

他道:“他辩解称只是捡到的,只是朕已查过,那个时候,他一向独自徘徊竹林诵书,根本不会有人打扰。在那之前,所有经过的宫人,都没有见过这脏东西。”

这就是百口莫辩了。

赵衡上前看了看,人偶上写的生辰八字很眼熟,应该……是父皇的。

难怪父皇此刻还能状态稳定地说事,若是写的皇兄的生辰八字,只怕小九现在已经下天牢了。

赵杭魇镇,这说出去,哪有人信。

只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的清白,一时间只能被关起来,越妃娘娘跪在承乾殿前求皇帝彻查,显然,她也不信自己儿子会魇镇。

现在的情况就是所有人都不信,可就是没证据。

查了许多日,最后的结果同最开始一样。

于是越妃脱簪请罪,只求皇帝饶九皇子一命。毕竟巫蛊之术,素来是皇帝大忌。魇镇到皇帝头上,更是无异于谋逆。

这皇室丑闻,捂了十多日,必须给个处罚,也就意味着捂不住了。当日,年过七旬的兵马大元帅交出兵符,只求饶恕越妃九皇子。

最终九皇子剔除皇家玉牒,贬为庶人,驱逐出京,越妃自请离宫,入普惠寺修行,以赎罪孽,兵马大元帅告老还乡,携家离京。

九皇子走的时候,穿着粗麻布衣,只有一个瘪瘪的小包袱,少年单薄的身形在秋风中看起来格外萧瑟。

三皇子叹了口气:“小九除了会写字,什么都不会,我手中闲钱多,手足一场,帮衬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