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普通的有点地位的人身上,都要觉得这事儿过分,如果投以真心,那就更该闹了。
若是从前,凝白就得琢磨琢磨该怎么用好这一点。
但她只是道:“萍萍手上有个红痣,很好认。”
说完,又道:“殿下这么紧张做什么,我就知道萍萍不是常人,她的手那样软,易骨易容应该十分轻易吧!”
她看起来完全没有在乎萍萍做过什么,反而还念着萍萍极软的手,甚至对易骨易容十分感兴趣。
赵潜难免松了口气,徐徐道:“她确实有些本领……”
皇帝等了一个多时辰,德福才回来,说太子不得空,恐怕要再等等,结果一等就等到天黑!
渊儿难道就不在乎老父亲整日里提心吊胆的惊惧吗!就算不在乎,他、他也该来禀一禀江南之事啊!
皇帝很伤心,说什么都要让德福再去请太子。德福心里的苦谁知道?
去到昭明殿,将皇帝的话原样复述,太子眼皮都没抬,说:“江南之事,孤明日早朝会提,父皇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皇帝那是急江南的事吗?那是急着想亲眼看看太子安然无恙啊!可太子都这么说了,还能怎么办?
皇帝就只能等翌日早朝,这回终于见到太子了,端然立在众臣之首,不紧不慢回禀江南事宜,真是什么事也没有,心才放回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