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潜抬眸,她鬓乱钗斜,绯红晕染,呼吸又是一滞,心热犹甚。
勉强克制住自己,问的却乱七八糟,“卿卿今日怎么别了簪钗?”
还能因为什么,因为天热嘛。她又不会用发带把头发全绑起来,就只能让杜鹃简单给她梳一下,别了两支簪钗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她小腹,凤眸里的灼重都被压在了眸底,即使如此,充满克制的目光也足够烫得人发软。
凝白不回答,只说,“殿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一派要说点小秘密的样子,他就俯身,准备听她说秘密。
幽香一下子萦绕五感,她的唇贴近他耳畔,微微温热,如兰似麝。
话语入耳的一瞬间,赵潜浑身一震,头脑一阵阵发热,,理智摇摇欲坠,柔若无骨的手却牵住了他的手,抽掉她盈盈发香中的钗。
彻底崩盘。
太子回京,第一时间回了东宫,皇帝知道后,即使迫切想见到太子安然无恙站在眼跟前,也还是按捺住了,毕竟太子有妻有子,怎么都得小意温柔好一会儿,才能想起旁的来。
他等了半个时辰,而后派德福去请,德福心里很苦,就怕到了后太子妃已经跟太子告完了状。
提心吊胆到了昭明殿,殿门却紧闭,宫人垂着头,连他来了也没眼色极了,问都不问一声。
提心吊胆是一回事,心里不痛快又是另一回事,他就打算自己出声问一问太子可有空闲,陛下请他去承乾殿。
然后下一刻,他就知道了,太子没空。
尴尬退了退,见杜鹃过来,忙把她也往后拉了拉。这孩子怎么也是个没眼色的。
杜鹃脑子转过弯,蓦然瞠大双眸,等等,太子妃有孕的消息放出去时根本没说几个月,可是她知道啊!都快六个月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