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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太子妃有孕,就不能再侍奉太子。

于是没要多久,凝白正和杜鹃玩连珠,边玩边嬉嬉笑笑,杜鹃输了,就想赖账,眼睛转了转,哼哼唧唧翻起旧账,说凝白有孕瞒她,还骗她说得了绝症,这笔账得算。

玩连珠筹码一局一个铜板,这她也要赖,凝白假意叹了口气,似乎要妥协,杜鹃还没来得及露出得逞的笑,就听太子妃说:“人家没有钱嘛,姐姐怎么还赖账?大不了,小娃娃生出来,让你做干娘就是了。”

她连连摇头,“总之,一个铜板,得给我哦。”

杜鹃瞠目结舌:“哪有你这样做娘亲的呀!小皇孙都还没出生,就被你拿来抵账??就为了一个铜板??”

凝白伸手,笑眯眯:“是呀,姐姐一个铜板挣一个干儿女,多划算嘛!”

杜鹃说不过她,就只能排出个铜板来,嘴上说:“我哪里敢做小皇孙的干娘呀,留在宫里,给他做姑姑算了。”

凝白故作惊讶,嘤嘤叫:“人家真是替小娃娃感动,姐姐竟然为了他,甘愿放弃出宫做掌柜!”

她软软声,满目动容,杜鹃差点就晕头转向,只是最后惊叹语调一下把她惊醒了,恼羞成怒攥着一文钱,正要问这不靠谱的太子妃到底还要不要这一文钱,德福来了。

带了许多人,有嬷嬷,有……酥软身段的宫人。

夏日午后的轻惬闲适荡然无存,杜鹃紧张地站起来,却是面无表情,同梅忆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问:“公公所来有何贵干?”

德福看向太子妃,她仍旧坐在原处,面不改色,纤细指尖执起白玉子,轻巧丢进碧玺雕花棋盒里。

从容不迫,以不变应万变,气势上就压人一头,真不愧是太子一手调教出来的心腹。只是这心腹怎么就成新妇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