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很快浸润帕子,太医也骇得不轻,忙上前诊脉,脉象不复之前的平稳,杂乱狂跳,只是……胎象竟仍十分稳固??
“到底是什么毒?您快说呀!我、我马上就让人配解药!”太医额边流汗,神色慌乱,显然情况坏极了,杜鹃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看样子是诊不出来,凝白把酥酪往太医面前一推,“劳烦您看这个。”
帕子浸满了血,凝白放到一边,看向杜鹃,杜鹃哭着给凝白拿帕子端水。
凝白一边吐血一边洗手,心中确定了。看来是致命毒。
谁恨她恨得要她死?凝白想不到,她觉得,或许还有一个可能,就是想要太子的准太子妃死而已。
东宫并不是不透风的墙,她与太子出双入对,昭明殿的人对她跟太子一样,这是很好看到的事。
从两次欢药,到莫名死了的妖僧,再到今日的毒。东宫,或者说昭明殿,有暗桩。
太医很快就确定了酥酪中的毒,是砒霜,砒霜无味,碾成粉末,下在酥酪中看不出破绽。
太医说完,惶恐极了,因为凝白还没吐完。
凝白声音含糊:“烦请您保密,我会告诉殿下。”
杜鹃已经再次呆滞,看着凝白吐完血后,最后把手洗干净,而吐出来的血,也渐渐变成了乌紫色。
凝白想了想,告诉她:“我身中奇毒,遇毒只会相克。”
杜鹃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,再次慌了起来:“那、那奇毒怎么不解?殿下知道吗?”
凝白还有心情笑,“都说了是奇毒,无解呀,殿下也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