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定看着他, 眼里有光,万般动人。
赵潜慢慢向下,轻吻她的唇, 蜻蜓点水。她看看外面, 踮脚亦吻了一下。同样蜻蜓点水。
而后拉着他向外去, 说:“我好像听到有杂耍!”
赵潜无声轻笑, 任她带他去寻, 只是还未寻, 忽然又抬头, “殿下,这间客栈临湖耶!”
名字就叫临湖客栈,附近还有若有似无的水声。
她拖着他的手轻轻摇晃,撒娇:“我们晚上在这里歇好不好?明日再回去也没关系吧?”
她既想,那自然可以, 只是以防万一, 届时需要知会京吾卫统领一声。
赵潜颔首, 她立刻笑起来, 甜甜赞他:“殿下你真好!”
赵潜脑海不期然间竟掠过她几次三番红着眼睛骂他讨厌死了, 甚至更远,她总是偷偷在心里骂他,估计都没有重样的。
没忍住笑出了声,她微微疑惑,他镇定自若温声道:“卿卿不是要去看杂耍?”
对了!杂耍!
她都没有问路,直接辨着最热闹的地方去,约莫到街尾,与另一条街的交叉口,果然是个杂耍班子。
凝白径直绕过胸口碎大石,到了喷火那里,“我最爱看这个!”
即使知道是怎么喷的,她还是很喜欢看!
赵潜便陪她看,她兴奋极了,跟他说从前有一次看喷火,有个脑子有病的人非要质疑火是假的,要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