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悠闲,就发现,太子在看她。
吃一口,他看一眼。伸一筷子,他又看一眼。许是见她还想盛汤,他很自然地接过她的碗为她盛,只是她一勺一勺喝的时候,他又看她。
凝白把汤喝完,扭头盯着太子,“殿下该不会在想我方才像猫猫舔水吧?”
像确是极像,赵潜失笑,只是若点了头,恐怕她又瞪他。便不承认,只道:“卿卿可爱。”
她将信将疑,突然又问:“殿下这顿饭没动多少,光顾着看我了吧?”
赵潜心里多少有些窘,他的目光有那么赤裸裸吗?不,应当不是,她那样聪明,对视线自然很敏锐。
凝白已经猜到了太子不好好吃饭干嘛只看她,“殿下该不会是看我吃一口就担心我下一刻害喜吧?”
但是看她也没有害喜,就慢悠悠又胃口好地一口一口吃,心就一直提着,甚至给她盛完汤,接着提。
这竟也叫她猜出来了,赵潜以拳掩唇清咳一声,却很认真:“虽然太医说寻常还要再过一两个月才有害喜之兆,但怀胎一事,毕竟因人而异,万一……”
太医都说了害喜之兆还要过一两个月,太子却就在心里万一起来了。
凝白慢吞吞道:“殿下还是先吃饭吧,不然恐怕我还没害喜,殿下就要饿病了。”
很不留情的“阴阳怪气”,但赵潜眼底眉梢隐约染上笑,“好,听卿卿的。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