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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个荷包,做工精致,赵潜一下没了表情,快速道:“不是孤的。”

她显然是误会了什么,赵潜冷静地要扬声唤人进来查,她却已经从里面倒出一张彩笺,与一段青丝。

她就向前一递,“真的不是殿下的吗?”

赵潜目力很好,已经看清了彩笺上写的什么,依依切切,这不是寻常宫女能写出来的剖白之词。

她整个人有些颤,但还是强撑着说:“如果殿下曾经和谁有过什么,不必瞒着我的,这是人之常情,我能明白的。”

她都在说什么!赵潜又气又心疼,“这不是我的,我也从没与谁曾有过什么!”

泪珠陡然一颗颗滚落,她颤得更厉害,却没有哭出一声,只死死咬着唇,像强忍着:“殿下,我不在乎的,就算有什么,都过去了,我知道殿下现在心里只有我,我也、我也……”

她终是说不下去了,那段青丝落了下去,她又胡乱抹泪,将它捡起来,同荷包彩笺,再次向前一递。

赵潜额头青筋一突一突地跳,让人叫梅忆来。

一个荷包,一张彩笺,一段头发,查。

赵潜告诉她:“我说没有,就是没有,我心里从没有过谁,只有你。”

她因为他的坚决而动摇,目露勉强,却没有自欺欺人让人不要再查,这也合她的性子,她本来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。

爱则爱极,恨则恨极,如果他真的有什么,她会决绝不回头。

赵潜想到这里,心情更加的坏,他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这桩意外,但查出来是谁做的,他也不会有一丝一毫自证清白的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