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察觉到太子对她的心意的时候,她就该及时抓住机会,就像对冷袖雪的师兄一样,在他情意最盛最为动容的时候当头一棒,转身就走。
而不是嬉嬉笑笑地识什么字当没察觉,甚至到了他已经决定坦明心意的时候,还顺着他的打算装不知道与他打情骂俏周旋。
她怎么就没想到,像太子这样的人,一旦决定坦明心意,就是一生不改的事,那他自然会想到嫁娶,甚至会在坦明心意前,着手准备。
她想到淑妃的话,觉得自己愚蠢到家了,居然现在才想起来。如果之前有一瞬间能够闪过脑海,她都应该有所意识。
现在太子心意坚决,凝白患得患失都找不到借口。便只能寄希望于河间的步郡守,万望他拒绝。
凝白要抽回手,太子却按得紧,便只能伸另一只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挪他,语气很平静:“我也是。”
“非殿下不可。”
少女情衷,珍之又珍,她却断然不留退路地交给了他。
赵潜攥住她的手,她任她的手在他掌中,低着眸看,鸦羽般的长睫定定的。
气氛胶着。想做许多事。
揽她在怀里拥吻,又或者就这样揽住她的一捻腰,诱哄她低头吻他。
却只是轻轻摩挲她腕骨,一点又一点,不舍得放开。
凝白在昭明殿待到天黑,临到回房,转去了七公主的窗前。
等河间郡守的消息实在太慢,她已经等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