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潜莫名:?
抬眸,望进她断然无畏的眼眸。只是一瞬,他陡然想到所谓的上次。上次她代他而饮,代他受了药。
一时心头微震。
她竟是想舍身再为他挡一次?
明明已经受过一次苦,即使不记得,也该倍生抵触,她却丝毫没有犹豫。酒盏中或许什么都没有,或许被投了神仙难救的剧毒,她亦没有丝毫退缩。
明明方才还在骂他,这一刻的义无反顾,却也丝毫不吝啬予他。
太子看着她,一言不发,凝白简直不知道太子在想什么,她都能感到四面八方的目光聚集在他们这里了!
脑子里不停闪过说书先生口中各种“精彩”的宫闱好戏,她僵着脸拼命给太子使眼色,可太子反而竟还收回了目光!
“你如何知道孤忌酒。”甚至是不紧不慢。
太子怎么突然又想起了这茬事??这事在眼下很重要吗??
凝白飞快急促地敷衍他:“当初翻金疮药的时候没见着酒,那时便猜到了!”
“殿下,再不搭理人家很尴尬啊!!”
凝白觉得自己快急疯了,偏偏太子居然仍旧置若罔闻,还有心思和她掰扯有的没的,谑笑轻哼:“小贼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