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宗室王孙们娶的皆是世家大族出身的贵女,自小便被教导着管家理事,再不济也由宫里的嬷嬷教导过如何做好世家冢妇。
偏偏她什么也不会,曾嬷嬷虽是教了些东西,可却也只是皮毛而已。
她连这东宫也管不好,更遑论是管将来的后宫。
“将来你若是要纳别的后妃,我也会替你管好后宫,不让你操心。”苏一箬声音低哑地说道。
这话却被赵予言砸懵了。
什么后妃,他几时说要纳别的妃子了?
隔了好半晌后,他才叹着气道:“一箬,这些时日我太忙了,竟也不知晓你心里藏了这么多小九九,如今却是全明白了。”
苏一箬擦了擦自己脸颊处的眼泪,故作坚强地说道:“这些事我都已细细思量过了,你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,后宫里自然少不得人,遑论是出身世家大族还是清流文人,我都会妥善待之,必不会让你操心。”
话音甫落。
赵予言便出声驳斥道:“不会有别的妃子。”
他神色肃穆庄严,声音也掺着些不容辩驳的意味。
苏一箬怔愣地抬起头,借着影影绰绰的烛火瞧见了赵予言脸上真挚的神色。
“不会有别的妃子,只有你。”
翌日一早。
明儿与月儿进屋伺候的时候,便见赵予言抱着太子妃走到了梳妆台前,亲自拿了篦子替苏一箬通头发,时不时便对着铜镜笑道:“太子妃着实美得动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