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男子喝下后龙精虎锐,思绪也不似往昔那般清明。
林姑姑虽有心想劝解林贵妃几句,可抬眼瞧见她满是疮痍的眸子,却也把话生生咽了下去。
贵妃的日子已是这般艰难了,又何必要夺了她这些乐趣呢?
大婚当日,赵予言一身明黄色的四爪蟒袍,越过一千步泰山阶后便踱步到了正元前,对着崇安帝和早已避居不出的太后娘娘,并后一步赶来的林贵妃面前行了三跪九叩礼。
赵予言瞧见林贵妃的身影后,面色一下子沉郁了下来,只疑惑不解地望向崇安帝。
崇安帝眼下乌青一片,也不知该如何和自己的儿子解释他昨夜的行为,昨夜与贵妃痛快了一回后,一时过后便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便是他习惯了这般粗暴的方式,也觉得那伤痕太过唬人了一些,故林贵妃眼巴巴地说起了明日太子成婚前叩首一事时,他便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。
她一个贵妃是没有资格坐在正元殿前接受太子的叩拜的,若是如此做了,朝中大臣们便要以为这是自己要将林贵妃升为皇后的预兆了。
只是他既已允诺了,又怎么有反悔的机会?
赵予言立在那儿不住地拿眼神去望向崇安帝,神色阴狠的吓人,似是要崇安帝给个解释的意思。
崇安帝却避开了太子的目光,只捻着手里的佛珠,并不说话。
赵予言身旁的礼司监便轻声在旁提醒道:“殿下,别误了吉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