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他的性子,那丁氏和郑子安、郑子息都该被关到天牢好好磋磨一番才是,要不是看在范老太太的面子上,他如何会这般心善?
苏一箬听了赵予言的话后,心内也感慨颇多,到底是对郑家其余人生不出什么深厚的情谊,便道:“我知晓了,你放心。”
此时此刻的皇宫内。
林贵妃刚刚服侍完崇安帝,身上尽是些青紫的痕迹,腿上还有些骇人的淤青。
林姑姑忙遣退了其余伺候的宫女,自个儿陪着林贵妃去了净室沐浴。
林贵妃神情颓丧,靠在浴桶里痴痴地望着一处出神。
林贵妃从前也是官宦人家的嫡女,只是后来家里的父兄犯了事,她才进宫充成了辛者库贱奴,林姑姑是她自小的奶娘,在她成了贵妃后,才从那人牙子手里逃脱了出来。
林姑姑满目怜惜地替林贵妃擦拭身上的痕迹,饶是她见惯了林贵妃侍寝完的惨样,如今却也忍不住落下了几滴泪。
“奶娘别哭了,这些年不是夜夜都如此吗?有什么好哭的。”林贵妃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眸子里的哀伤之意刺痛了林姑姑的心。
她哽咽着道:“也不知陛下是从何处学来了这些磋磨人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