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予言将目光移到了屋外的苏一箬之上, 见她叉着腰走上前去与郑子息争辩,那般鲜活灵动的模样。
杀意才被生生压了下来。
起码……不能吓到她。
“我喜欢谁与二表哥有什么关系?二表哥难道没学过该如何尊重别人吗?”苏一箬如今是当真怒了,素白的脸蛋因过分激动而胀红了大半。
二表哥平日里欺负她就算了, 凭什么看不起阿言?
郑子息见她这般维护旁的男人, 且那男人还是个身份低微的小厮,当即便口不择言地骂道:“你自甘堕落……”
话音被一道凌厉的剑锋打断。
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梅花镖,在一息间划过郑子息的侧脸,尖利的镖口刺痛了他的皮肉, 露出骇人的伤口来。
白芷见他半边侧脸都被鲜血染红了,立时便一把将他搀扶住了身子,也顾不上去探寻梅花镖的来处,便冲着外头大喊道:“快进来, 二少爷受伤了。”
郑子息方才情绪激动地与苏一箬争吵时, 便崩开了昨日的伤口, 如今又划破了脸颊,已是几乎要疼晕过去。
苏一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吓懵在了原地,见郑子息被几个小厮们横着抬了出来,便回身望向赵予言,问道:“方才是什么东西飞了过来?”
赵予言只作不知,忙起身去将惊魂未定的苏一箬迎进了屋子里,并道:“我没瞧见。”
苏一箬便又问在廊下立着的明儿和月儿,两个丫鬟皆答道:“并未瞧真切。”
她便也不再追问,只叹道:“二表哥说话太过分了些,阿言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赵予言开心还不来不及,又哪里会为了只恼羞成怒的苍蝇生气?
只是苏一箬这副满是怜惜的可爱模样却让他戏瘾大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