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那一天,万漪欢欢喜喜地走开后,佛儿就开始说了。
“刑部祁尚书是我客人,我跟他打听过你大哥的案子,柳梦斋已录了口供,承认是他干的。你还要为这个凶手祈求赦免吗?”
“万漪姐姐说不是他干的,我信我姐姐。”
“你宁可信万漪那个狗丫头,都不信朝廷卷宗?”
“姐姐是我朋友,朝廷不是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如果你的‘朋友’指的是两面三刀的骗子,那万漪绝对当之无愧。”
佛儿言之凿凿,她说,曾有人目睹了白珍珍被白凤杀害,并以缄默成了帮凶;有人拿出了一封本应被焚毁的密信,将詹盛言出卖给尉迟度。而那个人,就是你亲亲爱爱的万漪姐姐。
“不,你胡编乱造!姐姐不可能做这些事,她不可能骗我。”
“二十一日,留门案过堂,万漪也会去做证。反正事关你大哥,你不妨向太后申请旁听,然后自己听一听,再自己问一问。”
书影极欲驳斥佛儿,声称自己绝不会受她挑拨,自己会无条件地信任姐姐,但就在那一瞬,她听见了一个自己更为信任——至为信任的声音:
“总之,侄女你记住,对这个人一定要有所保留,未可全抛一片心,防着她就对了。答应叔叔。说出来,亲口和我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