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影儿妹子跟着他——”
“嗐,诏狱里的人,就轮不上你我操心了。说说你自个儿吧,最近怎么样,开张啦?”
“是。”
“客人多吗?”
“托您的福,还不错。”
“我可排不上,那是九千岁赏识你。对了,千岁爷之后再叫过你的局吗?”
“再没理会过我。倒是那一位明泉姐姐被千岁爷召见过一次,还给了许多颁赐。”
“好极!”
“好极?”
“百花宴那天后,我就想去瞧你。但一来顾忌九千岁,二来家里出了乱子,一件事接一件事,始终没得空。现在,九千岁不理你,我这儿又有的是空闲,可不正合我心意吗?”
……
日头在窗外转动着,狼狗在他们脚下把自己平摊开,打起了盹来。万漪那颗一见到柳梦斋就羞涩发紧的心,被他的茶水、闲话和笑声熨平。她感到极其惊讶,他不仅耐心地听她说话,而且还津津有味,不断问着一些关于她的细小问题。一点点地,她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。
“那您长日一个人,不无聊吗?”她也问他说。
“无聊时,我就叫人进来陪我赌钱玩。对,我还有个打发时间的法宝呢!进来,领你瞧瞧。”柳梦斋把她带入里屋,指住一样小玩意:那是一只挖空的竹筒,吊在一根从梁上垂下的细棉线上。
“这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