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叹气:“罢了。慎之,此事你就当没有发生,你父兄处也要瞒着。”
裴珏道:“陛下放心,臣的兄长也只以为此事是意外,并未多问其他。”
皇帝颔首,让裴珏回去好生养伤,又赐了好些赏赐给他。
因裴珏伤得不算轻,皇帝甚至特意命萧恒把他送到宫门。
两人一道出去。
萧恒笑着问:“舅兄可需让孤送你回国公府?”
裴珏勾了勾嘴角,只道不必了,言兄长裴玧在宫门外等他。
两人皆是寡言之人,走出好一段路后,也没交谈两句。
眼见宫门就在不远处,而裴玧正等在那里,裴珏正要向萧恒辞别,就听他仿若无意般问:“舅兄当真是没找到二皇兄私铸兵器之地?”
裴珏闻言,面不改色地与萧恒对视,几息后浅笑着道:“太子殿下的意思是,臣有意欺君?”
萧恒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下衣袖,似笑非笑地道:“舅兄对父皇一片忠心,自然不会欺君罔上。想来定是二皇兄太过狡诈,连舅兄这般一等一的聪慧人,也没能找到他的老巢。”
萧恒说这话时,那眼神间或扫过裴珏,却没有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异样。
片刻后,裴珏才道:“赵王殿下是陛下之子,自然是天资不凡,臣岂能及?”
萧恒不置可否,道:“若哪日二皇兄那些兵器忽然见了天日,舅兄可要助孤一臂之力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