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的这般勾人?
姜窈红着脸啐了他一口,娇声抱怨:“郎君过来便是为了对我动手动脚的?”
裴珏当然不是为了这个。
他一把抱起姜窈,与她一道靠在软榻上,道:“我是听说方氏来过,担心你受委屈,这才衣裳都没换便来了,窈窈可别冤枉人。”
姜窈靠着他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竟也觉得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。
她道:“我没受委屈,夫人把她撵走了。”
裴珏便道:“我怎么听说你也去了花厅?”
姜窈点头,一手把玩着裴珏腰间的玉佩,一面与他说起在花厅发生的事。
“我故意告诉方氏,若是我回了姜家,那必然会被赵王看上,等我入了赵王府,那就没姜娇什么事了。方氏被我唬住了,哪里还敢提带我回去的事,巴不得我永远待在国公府才好。”
姜窈说话时,还不忘去瞧裴珏的脸色。
果然很是不好。
姜窈还没来得及窃喜裴珏又吃味了,便被他抬起下巴亲了下来。
许是存了醋意,裴珏这吻又凶又急,直欺负得姜窈喘息不已。
一吻过后,裴珏眸色幽深地看着姜窈,问她:“以后还敢不敢说这些话了?”
姜窈娇软无力地靠着他,一手搭在他的肩上,气喘吁吁地道:“不敢了、不敢了。”
吃了醋的男人好可怕。
她莹白的小脚蜷缩成一团,放在裴珏的腿边。裴珏眼神一暗,忽地想起了在延平府时,姜窈从凳上摔下来,她自个儿脱了罗袜,只露出小脚的模样。
他那时便想,这双脚放在手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