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皱眉,试探着唤了声“郎君”。
里头的动静停了一瞬,就在荣安以为裴珏会唤他进去时,就听得一声沙哑的“出去”。
说完这话,他又低声哄着某人:“乖,我让他出去了。”
荣安的身板儿抖了抖,不敢再听下去,匆匆出去了。
里屋的裴珏还在侍弄开得正艳的娇花,娇花承了雨露,那露珠儿在花瓣上滚来滚去,将裴珏的手指尽数沾湿了。
没过一会儿,黄莺再啼,榻上的娇人儿累极昏睡了过去。
裴珏替她盖好被褥,拿了巾帕擦干了手指上的晶莹。
姜窈睡得不大安稳,裴珏脱了外裳,躺在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,侧身吻了她的额头。
她这一睡便睡到了夜幕降临。
裴珏本以为那药已经解了,谁知姜窈一醒,便又开始痴缠着他。
他恼恨赵王妃下了如此重的药,更对此事无比后怕。
若赵王妃真得逞了,姜窈这会儿……
裴珏不敢再想下去。
又伺候了姜窈两回,裴珏担心她半夜又不舒服,索性便让她歇在了前院。
期间,愧疚难安的裴华玥来过一次,裴珏让她回去了。
此事是赵王妃心思歹毒,怨不得裴华玥。
若姜窈听到裴华玥有事也无动于衷,那也不是姜窈了。
因姜窈没用晚饭,裴珏也陪着她饿肚子。两人相拥而眠,一夜好梦。
翌日一早,姜窈先醒。
她与裴珏虽然都穿着中衣,可两人亲密无间地躺在一张床上,很难不让她想起昨日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