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今日一过,不管姜窈愿不愿意,她都得去做赵王的妾。
当然,袁氏没那么好心帮赵王妃,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。
来日赵王继位,赵王妃为后,可她有自己的母家,哪里还想得起淮阴侯府?
而淮阴侯府又没有合适的姑娘能送进宫,便只能另想他法了。
袁氏与淮阴侯夫人商量过了,等过了今日,便由他们出面,给姜窈求一个侧妃之位,这样既能与镇国公府交好,又能让姜窈感激涕零。
往后,姜窈明面上听从于赵王妃,实际上是淮阴侯府的人。
这笔买卖,稳赚不赔。
……
宴席如常进行,姜窈面前的点心、饭食与旁人的别无二致,可她牢记着冯含芝的话,不敢多用,多是浅尝辄止。
好在这样的场合,也无人真的会大快朵颐,姜窈虽过于“内敛”了些,倒也无人说什么。
酒过三巡,赵王妃身边的婢女如方才一般过来斟酒,却“不小心”把酒撒在了裴华玥的裙摆上,湿了一小块。
赵王妃见状,呵斥那婢女道:“没用的东西,斟酒都能出纰漏,你还能干什么?王府可不留无用之人,明儿我便把你发卖出去!”
那婢女哭着跪下求饶:“王妃饶了奴婢吧,求王妃饶了奴婢。”
婢女一面哭,一面磕头。
裴华玥看不下去了,出言道:“不过是裙摆湿了一小块罢了,擦干就行了,王妃不必动怒。”
既有裴华玥求情,赵王妃也不再提发卖之事,只冷哼着道:“还不快谢过裴姑娘?”
那婢女便又朝裴华玥跪下,满脸感激地道:“奴婢谢裴姑娘、谢裴姑娘。”
不待裴华玥说话,赵王妃又道:“既是你闯下的祸事,那你便带裴姑娘去旁边把裙摆擦干,眼下是倒春寒,若裴姑娘受了寒,你这贱婢罪过就大了。”
婢女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