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是秦彧。
甄洛后来无数次的想,那时究竟为什么救他,其实很简单,无比简单的原因,只是因为良善和悲悯罢了。
即便她受尽痛苦磨折,仍旧见不得世间疾苦悲凉,无论过去多少年,骨子里的她依旧是那个心肠柔软的小姑娘。
秦彧双眼不能视物,甄洛事事上心的照料他,也是在这段日子里,她难得有了真心的开怀和笑意。
秦彧同甄洛曾经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,他性子激烈偏执却又无比简单分明,他的欢喜来的浓烈无比,带着能将人烫伤的灼灼情意,是甄洛从未曾见过的简单浓烈。
其实秦彧一直都不知道,在那段山中悠悠岁月中,甄洛是喜欢他的。
月色下满身血痕的他,满眼的炙热孤绝,山中小院盲了双眼的他,昂首冲她笑,眼眸温柔清澈无比。
那是甄洛从未曾领略过的情感,炽热无比满腔诚挚。
后来,花前月下幕天席地,她同他赴一场疯狂炙热的告别。
她明知身份所限,她与他绝无可能,却还是放纵自己同他纠缠一场,那是甄洛此生最盛大的疯狂,原本也会是她一生铭记的心动。
她后来无数次想过,若是当初就知道他的身份,她会不会放纵自己,结局不得而知。
可命运兜兜转转,已然让她走到了这一步。
后来,秦彧重登帝位,她被带入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