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彧抬手不过想抱一抱她,可她在他怀中身子却一直颤着。
他感受到心头的湿意,知道是怀中人落了泪,心中也是怜爱,尽量温柔的抚着她肩头。
耳畔却听得她说:“即便是笼中雀鸟榻上玩物也该有歇一歇的时候,你去寻旁人伺候吧,我受不住你碰我。”
彼时秦彧盛怒,□□折辱于她,他言语极尽侮辱,做尽缠绵事却未有几许怜惜,反倒可着劲儿折腾,甄洛本就娇气,心中自是恨上了他,对他既怕又惧。
甄洛话一出口,秦彧动作猛地一顿,他眼中戾气尽显,险些压不住火,末了在暗中攥了攥掌心,一次次告诉自己,她不过小姑娘性子,犯不上同她计较,才勉强压下火气儿。
昨日之事,虽说他是放肆了些,可说到底也不过是房中事罢了,秦彧心中并不觉得这算什么,可他也着实怕了甄洛这小性子,真要跟他别起来,只怕是难有安生,搞不好昨日尽了兴后就再不让碰了。
若真是如此,秦彧只怕悔得肠子都要青了。
“娇娇儿,昨儿是爷不好,行事过于恣意了些,你且饶过爷这回儿,至于那陈严的事,我不过同你玩笑几句罢了,既是你的救命恩人,爷自是不会如何了他,你若不信,待身子养好了,爷就带你出去,看一看他是不是好生生的。”秦彧强压着脾气虚揽着人,柔声哄着。
甄洛眼珠子转了转,抬手将他推了开来。
她手撑着床榻往后一靠,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,也不肯搭话。
秦彧见她态度稍软了些,忙又将人抱到自己怀里,在她耳畔吹着气儿哄道:“昨儿是爷孟浪了,久不见娇娇儿想得紧了这才失了分寸,娇娇儿心里有气儿,打骂掐挠都使得,只不能说这些气话,你啊也不过脑子想一想,爷若是真找了旁人,你还能跟现在似的动不动跟爷使性子吊脸子吗。”
甄洛扭过头依旧不理他,秦彧也知道这气性儿轻易是消不了的,也没打算今个儿几句软话能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