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严瞧见有些吃惊,随即反应过来,摇头失笑。
他还是将自己备好的帽子递给了甄洛,心道,这样美的容颜,便是涂黑肤色,失了白皙,在澄县这穷乡僻壤依旧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色。
路途遥远,陈严顾忌她是个娇弱的姑娘家,咬牙让父亲雇了驾牛车。
到县城时,已是午后,陈严带她去了县衙,衙门的守卫认得陈严,瞧见他便打招呼道:“哟,是陈书生啊,可是来寻我家小姐的,不巧,我家小姐今儿出去了。”
甄洛对陈严和县官小姐的事并不关心,倒是一旁的陈严有些慌乱失措,忙道:“莫要乱讲,女儿家声誉何其重要。”
“哎呦,你何必不好意思,县老爷早有意招你入赘,少不得咱们哥几个日后还得仰仗您呢。”县衙门口的守卫依旧在玩笑。
陈严的脸色却猛地一青,他不欲和他们多言,只将来意道出:“小生来此地是送人前来报官的,烦请各位通禀一声。”
那几个人扫了眼陈严身边的女人,笑道:“好说好说,小的这就去通报。”
待通报过后,甄洛同陈严一道入内,求见了县官。
澄县的县官年已五十,却并无老态,反而精神气十足,接了甄洛的诉状,细细一看,按下诉状,避过此事反倒言起其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