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啊?……
“做梦啊?那还真是巧了, 爷平素便极爱做梦。”秦彧说话间一抬衣摆,紧跟着甄洛的步子踏入门内。
甄洛闻声回首,瞧了他一眼后唇角就压了下来, 她扭头继续往内室走, 压根不搭理他。
秦彧气性上来,舌尖抵着后槽牙斥了她娇纵, 说是呵斥声音却染着笑意道:“真是惯的没边了。”
嘴上这样说,仍旧还是咬牙忍着脾气上前扯着她落座用膳。
甄洛也别扭着,强自挣开他的手,凝眉横了他一眼:“莫要拉拉扯扯的。”
落座后, 还抽出手帕拭了拭手,做足了嫌弃模样。
秦彧气极反笑,径直往梳妆台旁走去,将手放进脸盘子里洗了洗才过来。
甄洛见他比自己做的还要过分, 恼羞成怒拿起帕子摔了过去。
“你这副作态给谁看?”她气哼哼斥他。
秦彧气定神闲接过帕子将手上水珠拭干, 笑话她:“哟,爷不是跟着你有样学样吗?你这起头的怎的还先气上了, 羞不羞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