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囚车的弟子是二长老座下的人,也停下御剑,回头不满地朝叶初秋回击:“少宫主,你这架势是要做什么?师弟可得警告你,处置这帮孽畜是长老会的决定,就连宫主都没有权力质疑——”
叶初秋扬手,一道锋利的剑气就将那人击飞。
另一个御剑的师弟顿时收敛神色,不敢再多说什么,抱拳行礼让出道。
囚车停驻,叶初秋的周身盘旋着极低的气压,额间的印记却分外明亮。
道路两边的人群瞠目结舌,却也不敢得罪,纷纷让出路。
叶初秋执剑上前,行至囚车前,目光却始终望着囚车最中间、那尚在尸体堆里挣扎的少年。
裴烬对上她的眼,眼泪不受控制地淌出去,像决了堤的河坝。
他痛苦地呼吸着,淌血的胸腔剧烈起伏,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宛如破败风箱的声音:
“呜啊……呜啊……呜啊……”
姐姐……阿烬……好疼……
叶初秋的怒火爆裂,双目通红,扬手就将那囚车劈开。
铁质的栏杆不堪承受她的雷霆怒火,化为比白雪更细碎的渣子像周围扫射!
沈清淼见状,惊呼一声,连忙施展屏障将周围的弟子和伙计们护在屏障内。
铁片渣子砸在结界上面,发出清脆的哐哐声。
“少宫主你疯了不成!”
“即便你宠爱这个魔修要救他!你犯不着要把我们杀了啊!”
“冠顶剑!她拿的是宫主的冠顶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