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清淼扯皮好久,叶初秋送走她,谨遵医嘱——这些天一直在隔间照顾小羊羔,衣食住行亲力亲为。
谢天谢地小羊羔在经历如此残暴的事情后还能一心向善不寻死觅活……叶初秋在心里感慨着,彼时正端着粥喂他。
少年的精神稍稍好转,这些日子没少掉眼泪的,眼睛一直肿着,待他将那碗粥喝完以后,叶初秋令宫女取了些冰块来。
冰块包进手绢里,叶初秋让他低低头,她用手指指示他的时候,望了望他的额头,心道:这小羊羔来沧銮宫这么久是不是长高了许多?
裴烬不知她心中所想,只是乖顺地伏下身子。
乖巧讨好的小羊羔叶初秋自然是喜爱的,她一手抚上他的下颌,另一只手举着冰块轻轻压在他的眼角。
这个姿势不免的要靠近着距离,叶初秋望见他绯红的耳尖倒是轻轻一笑调侃着:“小哭包。”
于是少年耳尖的红渐渐爬到脸上:“姐姐要是不喜欢,阿烬以后便不哭了……”
叶初秋挑了挑眉梢,瞥他一眼,随口“嗯”了声。
倒也不是不喜欢,不对,也不是说喜欢……
叶初秋都被自己矛盾了,她承认,反正小羊羔一哭鼻子,她就没辙了,就会心软。
没人能扛住漂亮弟弟落泪的,尤其叶初芽给他设定的这副好看的皮囊。
小羊羔的精神一恢复,便开始得寸进尺。
本来只是求抚摸,现在又开始求抱抱。
抚摸到还好说,叶初秋摸灵宠摸阿冬也是摸,摸摸小羊羔也没什么。
抱抱也差不多,抱灵宠抱朋友也是抱,抱个陌生人的都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