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恩猜的没错,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瓦伦子爵便坐不住了。

杰拉斯似乎一直没有中断这份合作,法默伯爵领地的资金表一份又一份地送到子爵的桌上,井喷式的上涨让这位两个月前还沾沾自喜的自负贵族慌了神,他在书房里抓破脑袋,再没有时间去那些无聊的酒会了。

只可惜瓦伦子爵的榆木脑袋,哪怕抓光了头发也不会想出什么解决方法。

对方脸成天黑着,伊恩就很开心,哪怕他面上不显出来,还要无故承受瓦伦子爵的怒火,他也很开心。

就在差距彻底拉开的一天,瓦伦子爵也即将疯掉的时候,杰拉斯带着上好的香槟和一位从海另一边的客人来了。

瓦伦子爵相当热情地招待了他,三个人在书房谈了一个下午,接近黄昏书房的们才再次打开。

杰拉斯婉拒了瓦伦子爵共进晚餐的盛情,谦和地点了点头:“能帮上您是我的荣幸。”

瓦伦自觉一改以往的颓然,红光满面道:“以后杰拉斯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,我一定义不容辞!”

作为子爵府的大客人,接待杰拉斯的当然是最高的礼遇,半个子爵府的人迎接,半个子爵府的人欢送,一路上的交谈,伊恩也大致猜到了这三个人在书房中达成了什么合约。

那位从大海另一边来的男人似乎有些语言不通,全程几乎一言不发,只在一些关键的场合点头应答,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,只能从瓦伦子爵和杰拉斯言语中透漏出来的一些信息获取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