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吐出所有的执念和怨恨,轻快道:“放心吧,公主殿下,珀莉小姐,我要惩罚的对象是瓦伦子爵,不是南希帝国,也许余波会殃及到周边,但您想象的最坏的结果是不会出现的。”
“我这一生只有三次判断出了差错,第一次是我的母亲葬身大海,第二次是我的父亲没有葬身大海,第三次便是我葬身大海。”
“除了这三次意外,我的计划便从来没有失败过,这次也不会。”
伊恩重新转过头来,看着他们,好奇问:“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我的父亲处死吗?”
珀莉回答:“瓦伦子爵说,你在他通商的行船上动了手脚,商船在回航的途中龙骨断裂,船只散架,他差点死在公海上。”
伊恩点头:“那你们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在他的行船上动手脚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珀莉摇头:“不是你做的,没有必要问。”
伊恩笑了笑:“珀莉小姐也不落入话术的圈套了。”
“不是话术的圈套。”珀莉道:“只是我确定,你绝对不会做那样下流的事的。”
“可我确实非常恨我的父亲。”伊恩像是一个辩论家,在疯狂地证明自己有罪:“他对待我非常苛责,不允许我上任何学校,不允许我去他不参加的酒会,几乎断绝了我和外界的一切交往,甚至子爵府上的一些仆人都比我地位高,我被关在他制造的笼子里苟延残喘着,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惩罚他,怎么可能不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