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说他是一个硬朗的男人, 充满男子汉气概, 能一箭射中百米外的兔子,积极上进,对她也很贴心, 似乎会读心术一样,总能第一时间猜到自己在想什么……她向我描述这些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着的,眉角都是舒展的,盛放的花朵都比不上她,我看着那样的女儿,也天真地以为,她真的找到了好的归宿。”

“直到有一天,女儿忽然和我说,她要结婚了。”

“我为女儿感到高兴,以为她真的下定了决心,奔赴婚约的殿堂,直到我听到结婚对象的名字,我才为之前的愚蠢而感到懊悔。”

“奥斯洛卡·伊修……或者说奥斯洛卡·瓦伦!那个该死的男人,他原本只是一届没落贵族的偏支,欺骗了我的女儿,靠攀附伯爵门庭达到自己的身份转变,成为了没落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!”

“我知道真相后,极力反对这桩婚事,女儿却不能理解我,一遍又一遍地问我:‘爸爸,您为什么忽然反对我们的婚约?您不应该祝我们幸福吗?’”
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,只要求她将那个男孩带来,和我亲自见一面。”

“她还是相信我的,两天后就带着奥斯洛卡·瓦伦来到了我的面前,我看他的第一眼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,奥斯洛卡·瓦伦身上没有女儿口中的任何一个优点,明明只有二十岁,眼睛里却全部都是计较得失的算计,像一只丑陋的狐狸,觊觎着巨龙的宝藏,苦而不得,只能舔着自己干枯瘦黄的尾巴解馋。”

“他还是太年轻了,虚伪的外表下就是一副空有其表的人皮架子,我几句话就能轻易揭穿他虚伪的面具,揪出他丑恶的嘴脸,可是,我的女儿还在旁边,我没有选择那样激进的手法,只是对他们的婚事依旧表现得抗拒。”

法默伯爵咬牙,肩膀垮下来,像是苍老了很多:“可是我太低谷他的恶劣程度了,就在我准备送客的时候,他当着所有的女仆侍卫的面喊了一声:‘菲利尔已经怀上了我们的孩子!您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吧!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