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里斯唇角勾了勾,嘲讽道:“爱德华,你当真一点也没看出来我对你们的厌恶吗?”

“不只是你,拜尔德,还有卡特,你们所有人,从我入学的那一天起,就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我我就是个废物!我的成绩不如你们那般高,我的身体不如你们那样健壮,我连留在学校努力教学都感受不上你们随口说两句的点拨!”

“最开始我只是想毁掉证,转移注意力而已,拜尔德的第一次暴走纯粹是因为我轻看了这件事带来的后果,可暴走发生后,我又明白了,原来我真正错误估计的,一直都是和你们的关系。”

维里斯笑出声来,残忍地揭开自己最后一层面纱:“无所不能的爱德华阁下,你以为我为什么能那么快速地从陷害拜尔德阴影中走出来?”

“因为我一直都很恨你们呀,这件事其实是我一直想做的——伤害拜尔德,还是毁灭你,这些全都是!很早很早以前就在我的心里萌芽了!”

“你们呢?你们毁去我的最后一方净土,吞并我的家园,高举着自以为是的旗帜,想当然的治理着世界,还以为一切都向着好处发展,呵呵……爱德华,我现在很庆幸自己是一位曾经的留校老师,因为这个身份,可以更方便的接近你,尽可能多地窃取到资料。”

“总之,不管是你们对我做的,还是你们对我的国家做的,我都不会原谅你!”

“爱德华,我誓死不休。”

珀莉站在后面,看着逐渐疯狂的维里斯,联想到现实。

维里斯在爱德华办公室动手脚时,她正在刚刚结束战争的北境和爱德华通话,告知他送往利昂司的信件被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