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琳达站在审判厅的中央, 圆顶大厅灯光璀璨,照在镇长温和的面皮上。
她想开口说话,揭发他对自己的残暴, 她想动笔写字, 控诉他犯下的所有罪行。
但是她不能说话,也不会写字,只能张开嘴发出的几个单调沙哑的音。
审判长知道贝琳达的情况, 故而开口问:“芙娜小姐,站在你右手边的这位先生是你的父亲吗?”
贝琳达的表情空白了一瞬, 慢慢才想起来,芙娜是那个男人给她写在身份证明上的名字。
贝琳达摇头。
“那么,你是他战友的女儿吗?”
贝琳达继续摇头。
“他收养你的这些年来,曾经对你施加过暴力行为吗?”
贝琳达听到这句话,就好像受伤的刺猬,竖起全身的刺, 颤抖着把自己包裹起来。
经历了三个问题, 贝琳达终于点了一次头, 审判长也重新看向镇长, 询问道:“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镇长长长叹了一口气, 面色无奈:“审判长, 芙娜她自从得知自己的父亲死在战场上以后,神智就不清醒了, 她的记忆时断时续, 从来没有把我当做她的父亲看待, 甚至不承认认识我,这两点我是承认的。”
“但是施加暴力这一说法,我是完全不认同的。”镇长抬头, 温柔的望着贝琳达,缓声道:“我一向节俭,但从来不苛待她的任何吃穿,我的房间中两大箱满满的衣服就是证明,镇民们有目共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