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了晃手中的吊坠:“这就是钥匙,用来惩罚背叛主人的奴隶的。”

“凶兽从灵魂中挣脱出来,第一件事就是进食,人类的灵魂是最充足的养料,它会把奴隶的灵魂吃得一干二净。”

“被吃掉灵魂的人就是一句空壳子,虽然身体机能仍然一切正常,却丢失了本质,失去了自己的思想,爱恨情仇什么也不知道,和提线的木偶没什么区别。”

贝琳达的手一下子攥紧了,贝克的斗篷多了几道褶皱。

“有解决的方法吗?”

“有的,第一种就是洗去印记,当然,这行为和自杀没有区别,不建议使用。”

“至于第二种嘛……”审判长摸了摸下巴,意味深长道:“钥匙只有主人能够使用,只要主人不能再使用这钥匙就好了。”

审判长将钥匙还给普特斯,“毕竟,锁只有一个,钥匙却是可以复制的,要想真的永除后患,单单没收钥匙可不够。”

普特斯几人离开了,当然,临走时,普特斯动手给原本就在昏迷中的镇长补了一拳。

那一拳气势汹汹,隐隐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,看得审判长都哆嗦。

他也不敢继续留在这里拖延时间,匆匆补充了一句:“艾尔白大人您玩好,我先走了。”便马不停蹄的离开,像是在躲避豺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