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跑去魔兽身后,蹲下来检查它的伤口,皱着眉道:“怎么感觉不见好啊?不过没关系,我这次带了我丈夫留下的药,对外伤很有效果哦!”

她解开手帕,还不忘提前说:“啊可能会有些疼,你忍着点,不要乱动。”

魔兽没动,嘴里嚼着营养不良的红果,耷拉着眼皮任女人在身后鼓捣它的伤腿。

“这下应该就会好很多了!”女人收拾地上的残局,重新系好包袱背在身后:“你明天还在这里吗?我明天再来看你?”

魔兽侧躺在地上,又只是哼了一声。

第三天,女人又来了。

只是这一次魔兽没有躺在地上,而是站在原地焦躁地甩尾巴。

看到女人身影才稍稍安定下来,冲着她喊了一声,抬起四蹄往前走。

女人指着自己问:“你是要问跟着你吗?”

魔兽回过头,又冲她叫了一声,似是在催促。

它带着女人去了一处平平无奇的矮丘。

这种不高不低的丘陵很常见,周围长着低矮的植被,更多的是一些带刺的小叶荆,女人几乎寸步难行,是魔兽用自己一身皮肉破出一条道来。

走到矮丘后面,魔兽才如释重负地躺下,方才的动作让它身上添了不少细长的伤口,一身皮肉血淋淋的,看上去实在有些恐怖。

女人抿着唇走上去,仔细检查它的身体,发现它浑身上下都受了不少伤,只有肚子保护得很好,包括趴在地上的姿势都是小心翼翼的,完美地避开了可能会压到肚子的动作。

她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喃喃:“你也是一位母亲吧?这样躲在外面很辛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