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秒一秒过去,太阳从东边落到西边,直到月亮升起,繁星满天,空间裂缝都没有出现,只有那阵若有若无的波动撩拨心神。

有了黄路的帮忙,珀莉始终维持着上午的样子没有变化,但他手腕流下的血液越来越细。

十岁左右的孩子,能放出多少血?她早就猜知道这个办法不能长久了。

治疗药剂她倒是有不少存货,只是那东西对诅咒没有一点效果,治疗药剂和人体的生机毕竟还是不同的,前者只能让珀莉没有那么疲惫,还能暂时缓解她的痛苦。

所以珀莉都是把那东西当麻药用的。

体内的的生机能量在逐渐消弭,诅咒的力量占据了身体的每一寸角落,她能感受到,自己又将迎来生命的流逝。
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黄路又把一杯鲜红的血液递过去,“该喝药了。”

珀莉端着杯子,忽然转头看黄路:“我忽然想到了潘金莲和武大郎。”

“大郎,该喝药了。”她掐着嗓子学:“像不像?”

“……我没听过有人这么骂自己的。”

“哈哈哈,缓和一下气氛嘛,我总觉得你像是遇到世界末日一样。”珀莉将杯中血液一口饮尽,又道:“其实也像另一个——”

她重新压低声音道:“总裁,夫人的血已经抽干了——她认错了嘛?——她已经走了——”

“我的血不会抽干的。”黄路无奈:“哪怕抽干我也不会走的。”